最新通知
各位毕业生: 大家好!中铁二十局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热烈欢迎你们的加入,在你们即将走向工作岗位之际,现将报到相关事项通知如下: 一、报到时间:2018年7月21日10:00-17:00 二、报到地点:甘肃省兰州市城关...更多>>

企业文苑

当前位置:主页 > 企业文化 > 企业文苑 >

父与子

来源:  本站原创   作者:  赵云   核稿:     时间:  2018-07-11 17:47  点击:  
    “从片子上来看,右尺骨在十来年前应该骨折过,尽管恢复了,但这段骨面是不平整的……”,我还记得大夫指着显示屏,细致地描述着父亲这次的骨伤,告诉我第二天的手术可能存在的风险。虽然我知道,尺桡骨粉碎性骨折的手术成功率极高,但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担心和焦虑,毕竟他已年过半百。
    在我的记忆里,父亲十几年前的那次骨伤,发生在梨花风起的初春时节,工友捎来口信后,母亲带上我,顺着那条蜿蜒崎岖的盘山路,朝着临乡父亲上班的煤矿从清早走到晌午,路上没有什么人,更没有什么车,大致是因为年幼的我走得太久,记忆才会太深。
    母亲不止一次提起:她和父亲初见时,父亲个子不高,短发,话少,看着精神。从十七八岁开始,就在矿底下出力,掘进、开吊车、筛煤、装车、检查瓦斯,煤矿上吃苦受累的活儿几乎干了个遍。
    小时候,他抱着弟弟,我随在身后,心里总埋怨,为什么不抱我;刚学算数的时候,有道题不会,他并没有讲给我,还让我自己来;上初二那年,因为他受伤,我还曾和班主任谈过自己规划的未来;我在县城读高中,他在就在附近干活儿,供我读书;填高考志愿,他说他不懂,让我自己报;上大学时,我拿了奖学金,总会欣喜地告诉他和母亲;签就业协议的那个晚上,他是夜班……
    参加工作的第二年,在一个深秋的傍晚,我打电话哽咽着告诉父亲,我彻底分手了,不打算再回头,他没有说太多,让我别难过,知子莫若父,他可能猜到那只是我一时冲动,时间果然给出了答案。婚礼前,因为些许事,我和妻子闹别扭,准备散了的时候,一向讷言的父亲,不断斡旋,才让我们最终走到了一起。
    时间从来没有饶过谁。在医院陪床的那几天,看着父亲的脸,或许是在病中,精神不是那么好,两颊的高原红透着血丝,满布皱纹,头顶早已秃掉,猛然间苍老了许多。父亲手术的那几个小时里,时间显得十分磨人。后来,他回到病房,我才注意到窗外明亮的阳光。
    可能正因为父亲经历了太多的不易,知道度日的艰辛,才能在我焦躁不安、情绪低落的时候,常常慰藉我。就在几年前,我还把这看作代沟,有时候刻意去回避。
    晃眼间,我已是两个小孩的爸爸了,渐渐地,我觉得自己感触到了什么。有时候,看着儿子在“人之初”阶段的童真,感觉到这就是一张白纸,作为一个父亲,在不经意间,就会给他留下一抹色彩。如今,年过半百的父亲,在我而言,就像一本笔记,写满琐琐碎碎的事,让我想起了爷爷那时候的样子,都是在这样的时光中慢慢地变老。

【更多精彩·微信扫描】